“不行,”路隋楠道,“我们都喝酒,你一个人喝水好意思嘛。”
“就是。”徐睿芳也来劝,“酒量不好就少喝点,喝醉了也没事,大不了我们把你扛回酒店。还是说你担心自己喝醉后当街发酒疯?”
顾靖洲认真想了想道:“我酒品应该挺好的吧,祁鸣语说我醉了就睡觉。”
说完自己先愣住了。大概是刚才想起了太多和祁鸣语有关的事,竟然脱口而出了他的名字。
其他三人也愣了愣,抬头看了他一眼,暧昧坏笑,调侃道:“哎哟,祁鸣语这么了解?”
顾靖洲不语,低下头佯装专心喝啤酒。
徐睿芳是最清楚顾靖洲和祁鸣语关系好的,路隋楠是最近才知道的,所以这两人都没有太吃惊。凌霄进公司晚,他进来的时候祁鸣语已经出道了,不知道顾靖洲和祁鸣语的关系,于是好奇问:“靖州你和祁鸣语关系很好吗?刚刚老板还说你们一起来他的餐厅吃过饭呢。”
“还行吧。”顾靖洲含糊回了一句。
徐睿芳笑了一声,跟凌霄解释道:“哪是还行啊,他俩从练习生时期关系就特好了,整天跟个连体婴儿似的,电锯都分不开。”
凌霄意外极了,瞪圆了一双蓝眼睛盯着顾靖洲看了起来,抱怨道:“我认识你这么久都没听你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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