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靖洲更尴尬了,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徐睿芳做为唯一一个知情者倒是来了兴致,索性边吃饭边跟两人绘声绘色地说起了顾靖洲和祁鸣语练习生时期到底有多亲密。

        路隋楠和凌霄显然也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好几次听得太认真都忘了吃饭。

        而作为话题的当事人,顾靖洲只觉得尴尬非常,听别人当着自己的面谈论自己和别人关系怎么怎么好的尴尬程度无异于公开处刑。特别是徐睿芳特别喜欢添砖加瓦,借着自己文笔好,居然还用了伯牙子期、焦不离孟,孟不离焦这种修饰词。顾靖洲边听边感慨——这说真的是他和祁鸣语吗?为什么光听描述这么像两口子?

        事实证明,有这个想法的并不是他一个人。在徐睿芳说完后,凌霄又托着下巴打量了顾靖洲很久,突然语出惊人:“靖洲,原来你跟祁鸣语交往过啊?”

        “噗——”凌霄一句话让桌上三人都喷了酒。

        路隋楠边用衣袖擦脸上的酒渍边佩服地看凌霄:“你从哪得出这个结论的?”

        徐睿芳也无语极了,对着凌霄的脑袋就是一兜手:“你胡说什么呢!”

        凌霄还挺委屈的,揉着后脑勺解释:“明明是你自己要这么说。那你描述得两人真的很像一对恋人嘛。我法国的家有一对同性恋人邻居,他们平时就是这种相处模式,我还以为靖洲和祁鸣语也是呢。”

        徐睿芳见顾靖洲尴尬地整张脸都红了,悄悄在桌子底下掐了凌霄一下,警告道:“你别瞎说,你邻居和靖洲他们能一样吗,靖州和祁鸣语只是好朋友,再乱说揍你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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