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连比划带猜的说话方式唐寄安觉得新鲜,看着宁言的动作,嘴角带着笑意,“你觉得我喜欢,便摘了来?”
见其点头,微不可查的叹息,“若是不折了它,它可以挂在枝头一个冬日,现在被插在瓷瓶里,估计明日也就蔫巴了。”
宁言歪头,似乎不太明白唐寄安在感慨些什么,喜欢不该是放于身边,为什么他都把东西捧到二公子面前,却感觉不到二公子的开心。
“你个小哑巴,说了也不会懂。”
说完唐寄安便褪去了外袍,也不管滴溜着眼睛疑惑的宁言,拉过被子,背对着他闭上了眼睛。
宁言支起上半身,够着脑袋去看床上的人,听见了平稳的呼吸声后才泄气般的坐了回去。
下巴抵在膝盖上,脑海中反复是唐寄安的话和表情,带着茧的手指在地上打圈。
刚才二公子的样子好生落寞。
清晨的第一束阳光透过纸糊的窗子照进来,唐寄安就睁开了双眼,昨夜守在床边的小哑巴已经不见了,进来的是妙珠。
“公子昨夜睡到可好?”妙珠端着的铜盆里盛放着热水,水里还特意滴入了安神的精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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