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又惊醒了一次。”唐寄安揉了揉隐隐发痛的太阳穴,瞧见妙珠担忧的目光,松口道,“请郎中来一趟吧。”
“好嘞!”妙珠这小丫头立马舒坦了眉头,只要公子愿意看郎中,她心中便开心。
用早膳的时候,唐寄安也没看见宁言的身影,只当他是昨夜没睡好回去补觉了,目光下意识的扫过柜子上的白瓷瓶。
瓶子还在,只是里头的梅花不见了。
“梅花拿去哪儿了?”唐寄安放下手中的粥,疑惑的问道。
妙珠的神情显然也不知道,摇头道,“奴来到时候见宁言拿着一株梅花出了门,还以为是公子不喜,昨夜嘱咐让宁言给扔了呢。”
妙珠观察着唐寄安的神情,内心有些窃喜,表面上确实无辜试探的询问道,“要不奴叫宁言过来问话?”
“罢了,拿走也好,屋子里热,喜寒的花在里头也是遭罪。”
早膳用到一半郎中便来了,被打断的唐寄安也无了食欲,直接让郎中搭脉问诊。
郎中前头刚到,后脚唐氏就来了,若不是这次是唐寄安主动让的,怕是会认为两人是商量好的,一前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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