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好好的放在匣子里,出去一趟回来后就不见了。”
唐寄安没去过多的询问,他害怕到时候话题再进入最不想见到的局面,无所谓的道,“丢了便丢了吧,本就不是贵重的东西,也不是什么名人名迹的。”
邢琬垂下了眼睛,浑身是说不出的落寞。
其实她欺骗了唐寄安,书信她回到房间后就发现不见了,一开始是焦急的,翻遍了屋子都未曾寻到。
待到冷静下来之后,心中突然生出的想法,或许可以用这件事情得到唐寄安的怜惜。
试问哪一个男人不希望有人为其神魂颠倒,所以邢琬折磨自己的身体,开了许多温补的药方灌下去,整宿的不睡觉来让自己达到憔悴。
可却不想眼前的男人只是轻飘飘的几句话,就将这件事情打发了。
“二公子可会怪邢琬?”邢琬再次试探,希望能够得到唐寄安的正面回应。
“怪你做甚?”
即使极力的控制,事情还是像预想的一样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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