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男子的心意和女子终归是不同,唐寄安不明白为什么非要将事情做到这种境地。
没有经历过情爱滋味的唐二少爷无法理解为爱而生的人,对于爱的渴望有多强烈。
也没有办法体会那种,喜欢的人就在眼前,控制不住的想要接触的欲望。
就在气氛凝固的时候,家中小厮跑了过来,直奔着二公子常在的包厢,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道,“二公子!有圣旨…在唐府!”
“什么!”唐寄安猛地站了起来,一股不祥的预感浮出,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
圣上有什么事情非要下圣旨到他们家中。
邢琬也不提书信的事情了,跟着站起来,露出了担忧的神情,第一反也是必然不是什么好事。
唐寄安没功夫去理会邢琬,快步跟着小厮离开,宁言心中是有些愧对于邢姑娘,走时不忘对人家点头。
邢琬孤独的站在二楼,呆呆的看着心上人无情离去,浑身发凉,心更是一片片的麻木。
指甲已经扣入了掌心,尖锐的疼痛让她反应过来,看见流出鲜血的手掌,倒吸了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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