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了一下他小到可怜的1LDK,施嘉祯沮丧地垮下了肩膀。虽然和他之前和人合租的2DK比,这里干净了许多还多了一个约十平米的客厅,但是任谁看了也想不出除了寒酸以外的词来形容这个他好不容易获得的新家。
难怪顾天瑞完全不想多待。
但是这已经是自己能做到的极限了。
沮丧了一阵,施嘉祯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自言自语道:“没事,只要我再多练习几次就好了……下次我一定会做得更好的!”
哎,希望顾天瑞能尽快再找他,但是施嘉祯又怕那时候自己嘴上的伤还没好,让顾天瑞看了厌恶到扭头就走;要是过上一周什么,伤口肯定好了,可是七天见不到面,现在就已经开始思念男人的施嘉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到那时候。
为了分散注意力,他开始打扫原本已经一尘不染的客厅,但是除了拍了拍沙发、抹了抹茶几,实在没有他需要做的事了。
把扫帚放回厨房一角,施嘉祯检查过一遍所有的门窗,然后回到了卧室。
同样不大的卧室有着一张与室内装潢格格不入的QueenSize大床,下午才换上的浅蓝色床上五件套静静地等待着主人和他的伴侣的使用。施嘉祯走到床头摸了下他今早特地去买的小束玫瑰花,鼻子抽了抽又想哭了,他急促地呼出两口气让自己忍住,要是哭肿了眼睛,明天又要被人说闲话了。
把卧室的窗帘拉上,施嘉祯又去浴室里洗了手,拿着一条大浴巾回到了卧室。
咽了咽口水,他像做贼一样从口袋里掏出先前被顾天瑞随手扔在沙发上的纸巾团,小心地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唔啊……”施嘉祯知道自己这样很变态,可是他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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