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湛云归眸色晦暗不明,轻声问道。
沉浸在羞涩中的庭鹤没有注意到哪里不对,还当湛云归没有听清,别扭着又把方才的话重复一遍。
“……”
烛火微闪,室内忽然一片静谧,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好半响没有得到回应,庭鹤疑惑地抬起头:“陛下?”
湛云归这才猛然惊醒,眼中犹带难以相信的盯着庭鹤,犹豫着问:“那你想……怎么不让我疼?”
重要关头,庭鹤向来不是个扭捏的人,在最初的含羞劲过去后,坦然地从袖中拿出随身携带的药膏。
“事出突然,臣能准备的也就只有这么多,暂且就用药膏替代,据说只要开拓得当,是不会疼的……”
“呵。”
闻言,湛云归忽然轻笑出声,漆黑的眼眸中仿佛布满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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