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庭鹤依照规矩,对湛云归恭敬行礼。

        湛云归按住庭鹤的肩膀,不让他拜见的动作做下去,佯装责备道:“阿鹤,我都说过了,你我之间不必如此。”

        “如今你是帝王,而我身为你的臣子,当然礼不可废。”庭鹤不为所动道。

        “哼,什么狗屁君臣礼,我只知,你是我的阿鹤而已。”

        湛云归心里升起丝丝不虞,都怪那些老顽固,天天上奏参庭鹤不守规矩,搞得他已经好久没能和庭鹤亲近了,好不容易见面,还讲究这么多。

        “算了,先不说这些。”可不能让区区小事毁了两人今晚的心情,湛云归又接着问道:“阿鹤可知我叫你来是为何事。”

        庭鹤略微一顿,为湛云归的直白感到些许不自然,轻咳一声后应道:“臣知。”

        “那就好,今晚我们就好好庆……”

        “臣和陛下都是第一次,不过臣会小心不让陛下感到疼的。”

        “?”闻言,湛云归的说话声戛然而止,表情古怪的看着因不好意思而微微垂下头,露出一小节白皙脖颈的庭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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