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卷着陈放的T恤往上提,在腹肌被露出来的时候,陈放忍着手臂的酸麻感,一手扯着自己的衣摆,一手用力推着身上的疯子。

        秋澜在国外时学过几年防身术,哪怕陈放再怎么身强体壮,没有技巧还是很难战胜他。

        很快,衣服就被秋澜强行脱到手腕,他并有没直接将衣服扔到一边,而是将卷成粗麻绳似的衣服牢牢捆住陈放那双乱动的手。

        “妈的,你看你是神志不清了!我是你哥,还不放开我!”

        “你都不做好哥哥了,我还做什么好弟弟。反正你外面弟弟那么多,少我一个也没关系吧?我刚才给过你机会了,你自己不要的。”

        陈放瞪圆了眼睛,除了愤怒,还有难以置信。

        看着那张带着侵略性的脸蛋,他感觉好陌生,如果世界上有什么夺舍的邪术,他豪不怀疑现在秋澜的身体里装着另一个人的灵魂。

        将他捆好,秋澜死死坐在他蹬动的双腿上,火急火燎地脱下自己的衣服,眼神始终黏在陈放的脸上。

        ——他硬了。

        光是看着陈放这张羞愤的脸,他就硬到发痛。

        身体的燥热让他过敏的区域痛痒得更加厉害,连带着心里都多了几分狂热的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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