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骂一声后,他侧过身体,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备着常用的药物,翻找到敏药后,他囫囵吞了几片,将药放回去的时候,余光瞟到抽屉角落里的红色玻璃瓶。

        仅思考了两秒,他就将那瓶妖艳怪异的药拿了出来,吃了两片。

        给陈放下药有什么意思。

        他吃了药,操死陈放,那才有意思。

        原本还咬牙切齿怒视他的陈放,在那张漂亮的脸蛋露出诡异骇人的笑容后,背后像是爬满湿黏的虫子,毛骨悚然。

        秋澜趴在他身上,甜丝丝又冷幽幽说道:“哥哥,会让你知道我今天有多不高兴。”

        妈的,这混蛋彻底疯了……

        在他霸道不讲理的强迫下,陈放的裤子也被脱得一干二净,软趴趴的鸡巴被秋澜拨开,目的性极强地摸到那张肥嫩的骚逼上揉弄。

        “手拿开,别碰那里!”

        原本被制服的陈放像是被碰到逆鳞,顿时又火冒三丈,用力用捆在一起的双手推着身上的疯子,疯狂蹬着双腿。

        他体格就摆在这,玩着逼腾不出手压制他的秋澜险些就要被他掀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