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吃了——呃啊啊!!”

        话都没说完,秋澜就疯了似的扑过来,死死将他压在身下,硬得更铁似的鸡巴重新在他体内横冲直撞起来,像是脱缰的野马,一次比一次放肆,像是要印证自己那番要把陈放操死在床上的话,不遗余力将陈放钉在自己的胯下强奸!

        没操两下,坚硬的龟头就顶到一张软嫩紧致的小嘴。

        子宫口非常脆弱,也不是用来做爱的地方,哪里能够被那么粗暴的对待,陈放全身的肌肉一绷,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喊,疯了似的挣扎起来。

        秋澜的人性彻底被原始的欲望吞灭,现在完全变成一只发情的牲畜,在他眼中,陈放就是他的雌兽,他怎么可能容许雌兽在交配的时候逃离自己的掌控。

        他微微起身,抬起陈放两条矫健修长的腿,折叠按在胸前,让陈放以一种袒胸露乳、骚逼朝着天,献祭般姿势面对着他。

        原本粉嫩娇小的逼已经被操成深红色,两片充血的阴唇淫贱裹着他还没完全操进逼里的鸡巴根部,窄小的逼口也被鸡巴撑大,逼口边缘的媚肉都被撑得变薄泛白,似乎只要再奸淫几下就能将这张没经历过多少次情事的骚逼操烂。

        秋澜眼里透着浓浓的痴迷,在陈放惊恐而又无助的眼神中,腰胯狠狠一沉,外面那截鸡巴也残忍地塞进小逼里,容量有限的阴道被死死撑大,龟头将子宫都挤扁了,宫口被顶到凹陷,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刺激得陈放几乎快要晕厥过去。

        哪怕是上次被强奸犯强暴,子宫也没有遭受如此残暴的对待。

        “嗬呃呃——!!烂了……子宫要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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