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子宫内壁被坚硬的龟头棱刮得震颤不已,失禁般涌出越来越多的淫水,堵在子宫内,果真像是孕期的羊水般泡着圆润的龟头。

        “不——!嗬呃……拔出去!!”

        “哥哥忍一下,再多高潮几次就习惯了……哦……子宫吸得好厉害,又高潮了吗?宫交是不是很刺激?……啊……再高潮,继续!把大鸡巴的精液吸出来,把子宫灌得满满满的,会更爽……”

        “真的不要了……呜呜子宫烂了……啊啊啊……!!不能操了……我会死的噢噢噢……!!”

        陈放摇着头痛哭,被强行宫交的快感不是常人能忍受的,更何况双性的身体要比一般人都要敏感,这种残暴的做爱方式于陈放而言简直就是酷刑,好几次陈放都觉得会被操死在床上。

        从操进子宫后,秋澜就没把鸡巴拔出来过,在宫腔里小幅度抽动,紧致的宫口和龟头棱就像是榫卯结构,紧紧结合在一起,每次抽出去一点,子宫就跟着往外拔,在宫口将要脱钩的时候,他又用力顶到子宫的最尾端研磨。

        变态的玩法让陈放彻底步入崩溃的地带,几乎时刻都在高潮,上一波高潮还没下来,就会被新的一波高潮覆盖。

        巨大的快感让他呼吸都变得困难,一张英俊的脸蛋都扭曲得不像话,眼泪鼻水和津液流了满脸,像是最淫贱的母畜一样。

        “不要……饶了我吧……啊啊又高潮了!!救命……呃啊啊!!谁来救救我……要死了……啊啊别操了……逼要烂了,救命呃呃呃!!”

        “哥哥要谁来救你?那个姓纪的贱人吗?哈……妈的,母狗的贱逼有没有被他操过?骚逼……说啊!没有没有被他操过?……呼……说什么最疼我,结果为了那个贱人和我吵架……臭婊子,看老子不操废你的烂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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