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陈放和那个男人抱在一起的画面,秋澜就像受了刺激的神经病,紧绷的神经也“啪”的一声断裂,那神经质的想法也随之漫天飞舞。
在他看来,陈放患有应激障碍的身体不排斥那个男人,就等同于陈放喜欢那个男人。
既然是喜欢,那就是背叛他们现在的关系!
他不在执着于只在子宫内奸淫,开始大开大合抽插起开,每次都将龟头残忍地拔出子宫,然后再凶狠地插进去,子宫被来回地捅进拔出,宫颈被磨得肿烂,产生的快感更加汹涌可怕。
陈放都被操懵了,骚逼抽搐得已经受不了,淫水泄得到处都是,瞳仁死死上翻,张着满是唾液的嘴巴,表情痴痴傻傻,显然是被玩坏了。
“没有……呃啊……贱逼没有被他操过……噢噢噢!!饶了我吧……呜呜烂逼已经废了……饶了我……又、又喷了啊啊啊——!!!”
“那你是谁的?烂逼只给谁操?”
“你的……呃呃!是你的、只给你操……呜呜求你……饶了我……我的逼真的烂了啊啊啊!!”
“我是谁?说清楚,谁给谁操!”
“秋澜,你是秋澜……呜啊啊……!!陈放只给秋澜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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