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闻殊慢悠悠地解释:“春风拂面三千遍,痴人视他如初恋。春风无心,痴人有意,若论对错,‘情’字伤人而已。”

        “明月普照三万里,痴人许他一片情,伤人的也是‘情’字而已。”

        他不是在为楚云淮开脱,他的观点就是如此。

        迟映风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春风是他,明月是他,他感受到了楚云淮所说的“大美人”气息。

        “路老师,我俩受教了。”都是朋友,楚云淮也不想把场面闹僵,以四两拔千金的话术打圆场,“之前说你像来酒吧抓学生的辅导员,你现在浑身就是那个味道啊。”

        路闻殊睨了他一眼,没接茬,拿起桌上的水拧开瓶盖优雅地喝了一口。

        楚云淮忽然意识到他说错话了,有些烦闷地瞪了旁边的迟映风一眼。

        迟映风无辜地耸了耸肩膀,跟着说:“路老师好会说,多说点,我爱听。”

        “烦死了!”楚云淮不乐意了,踢他一脚,“迟映风,我不管你是喝多了还是受刺激了,要发癫找别人去,别来烦我俩。”

        哦,现在又是我俩了?路闻殊不动声色地用湿纸巾擦着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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