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淮,你急了。”

        “嗯嗯嗯,我急了。”

        迟映风意味深长地反问:“所以呢?你在求我满足你?”

        给台阶不下?给脸不要脸?楚云淮冷冷地说:“求你?我说什么来着,我不想搞你,你丫的就是脱光了在我面前自杀也没戏。”

        路闻殊侧头看向楚云淮,发现那双一向看人随意多情的漂亮眼睛,暴露了骨子里的冷漠刻薄。

        这就是用红玫瑰祭拜父母,一边抽烟一边撩人的花孔雀啊。

        迟映风看向路闻殊:“嗯,记得,在我们初识那晚,你对别人说的。”

        迟映风作为旁观者,对此记忆犹新。

        当时的楚云淮看似喝醉了,风流帅气的眉眼因醉意散发诱惑人的魅力,整个人瘫在沙发上,衬衣解开了好几颗扣子,露出漂亮锁骨和大片胸膛,衣摆也被扯出来,露出一片腹肌,姿态随意,言行撩人。

        于是引来蠢货借酒发疯,试图摸他、亲他,楚云淮毫不留情地推开他,冷笑着将一瓶酒浇在他脑袋上,当场砸碎酒瓶表明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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