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拿你当个人,正常的勾肩搭背没问题,你要是觉得我可以随便摸随便亲,想跟我上床,啧,你可没命享受这种刺激。”
“我想跟人上床会缺人吗?不说异性了,要搞同性,我其实没想过,现在勉强想一下,我要搞也搞大美人,你情我愿的搞……我不想搞你你丫的就是脱光了在我面前自杀也没戏。”
此后,人人调侃楚云淮流连花丛,处处留情,但无人敢别有心思的碰他,尤其是他喝多了的时候,这会儿的他才会稍微暴露疯狂暴躁的本性。
迟映风说到这里,特意对楚云淮说:“我当时没来得及说,这样的你,很适合操人,也很适合被操。”
简直是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脑子里和耳边顿时嗡嗡嗡的,楚云淮深呼吸,“迟映风,你……”
迟映风打断他:“赞美你的真话而已,这就受不了?”
“我……”
眼看花孔雀彻底被激怒了,抖着尾羽就要气势汹汹地啄人,路闻殊突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断他:“楚老板。”
路闻殊拍完他的肩膀就收回手了,没有过多停留和接触,并不暧昧特别。
“楚老板”这个称呼稀松平常,甚至稍显疏离,但由路闻殊喊出来莫名带着勾人意味,就如楚云淮喊他“路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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