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骤摇摇头:“这不是你的责任。”
“嗯,所以以后我也不会救你的,”何维枝说,“走出来是你自己的事,我不帮你解决问题,但我会负责解决你情绪,做扶你一把的那只手,你要不要来我身边?”
你要痛,我就给你痛;你要爱,我就给你爱;你要拥抱,我就跑着来抱你。
“那如果我要吻呢?”宁骤问。
何维枝笑了,捧起宁骤的脸吻下去。
“那我们就接吻直到雨停。”
雨下了整夜。
这一年,何维枝三十岁,宁骤二十七岁。
宁骤刚到机场,手机响了。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看着屏幕笑开了。他把手机贴上耳朵,傻笑着喂一声。
“报告领导,到机场了。”宁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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