榉木板子又规律地责打下来,身后的温度逐渐升高,痛感也逐渐加倍。政客全力忍耐,还是泄出了一点哼哼唧唧的声音。
“疼就叫出来。”诗人说。
“那多,呃……不好意思……”呻吟,多色情多难为情啊。
诗人一眼就看穿:“你哼哼唧唧更涩,宝贝儿。”
政客一噎,又埋着脑袋死咬着不说话了。
“不说话是什么毛病。”诗人训道,开始专咬着左半屁股打,打得又急又狠。政客本就挨得不少,哪里还经得住这种打法,咬着唇死撑了片刻,就忍不住呻吟起来。
“啊!疼了……呜!”他叫得很可怜。
诗人不心软,还是专挑左边打。
“求您!啊!换一边!换一边打!呃!”
诗人不停手:“求我把你右边屁股打烂,打成和左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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