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客眼泪都被打出来了。他流着泪嗯嗯啊啊地求饶:“嗯,求您,打烂我右边屁股,呜……打得和左边一样烂……”
诗人这才放过他左边的肿肉,又去责难右边的屁股。政客肿痛难耐,偏偏还真让诗人调戏中了——他真的想尿了。
他又痛又羞,憋屈得呜呜直哭,忍不住摇晃着屁股忍,惹得诗人按住他打了好几下狠的。
“躲什么躲,平时不挺能忍的吗。”
政客抹着眼泪挨,实在忍不住了。他强忍着羞耻求:“我想……我想上厕所……要,要出来了……”
“不行,小狗是怎么跟我保证的?给我忍住了,”诗人放下板子,换上藤条,点点他的尾骨,“掰开屁股,把穴给我露出来。”
政客响亮地抽泣一声,还是乖顺地背手抓住两瓣被打硬打肿的屁股分开,露出臀间的隐秘。
藤条挨上小嘴。“三下,忍住了,结束就放你去嘘嘘。”诗人坏心眼地吹了声口哨,看政客蜷起脚尖。
第一下不是很重,政客反射地握紧了臀肉,在一片红中抓出一片白色的指印。
第二下有些偏,连带着责罚了臀缝的嫩肉。政客闭眼,拧着眉毛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