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乔顺着他的话又笑,“在别人屋里就能闻见了,侯爷去别的屋闻。”
他的腰隔着被褥被掐了一把,痒得身子往里缩。
“去把香换了,闻不惯。”
文乔装作和平日一样小小地耍赖,“我要是不换呢。”
侯爷坐在床边笑着看他,对峙片刻,他从被褥里爬出来,“我好容易焐热的被窝,大冷天的,侯爷别把热气给搅散了。”
他裹着厚袍子去换香,听见侯爷笑他,“娇气。”
文乔回过头往他嗔一眼,视线掠过床底的阴影回到熏炉。
他的冷汗在背后薄薄冒出来一层——他看见了一片落在阴影外的蓝色衣角。
放沉水香的木盒子旁边还有一个更小的木盒子,里头是迷魂香。
他拿身子挡着,开了小木盒。
冷汗简直快要沿着脊梁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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