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拿手摸一摸茶壶,打消了喝茶的念头,“没,我在床底挖了个洞,藏洞里去了。”
文乔笑起来,“真巧,我昨天在床底藏了个死人。”
茶壶上的手顿了一顿,“公子不要这样调笑人命。”
他不置可否,从书生手里把茶壶拎起来,又给自己倒了杯隔夜茶,苦得很。
说话的时候嘴里也苦,“你久不登门,今天来找我,为了什么。”
书生从怀里掏了个小像,“这是周公送到侯府的第三个人,文远说另放一张在公子这里不稳当,就托我带过来给公子瞧瞧。”
文乔接过来看,小像上的人和他自己很像,和面前的书生也像,周公早已摸清了侯爷喜欢的这一类长相,略微挑上去的眼尾,略微纤细的鼻梁,急收的略微小巧的下巴,比男子清秀,比女子阳刚,微妙的平衡。
“文远有没有和你讲他什么时候来,这段日子就我们两个人待在侯府里相依为命,忒凄惨。”
书生白日里点了灯烛,把小像烧干净,“已经在府上了,就是不晓得他能不能近侯爷的身,我来的路上去找了他,远远地看,他在替侯爷院里的花浇水。”
文乔吃吃笑两声,“侯爷一贯把新来的门客赶去浇花。”
聊得有一搭没一搭,文乔又喝了一盏凉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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