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要倒的时候,他几乎要把茶壶竖起来,那壶口里才漏出两滴,他于是作罢,把那壶搁在桌上。
书生忍了很久,没忍住,和他讲,“公子,隔夜茶少喝。”
这是他和他讲的最后一句话。
文乔午后拎着竹简书,瘫在椅子上头看得打瞌睡,熏炉里的香由盛转衰,被他忘在旁边,半梦半醒的时候,他也能从竹简书上捕捉到只言片语。
手一松,厚重的竹简砸在他的鼻梁骨上,他被疼醒,换竹简安稳地睡在地面。
他打了一个欠伸,把袍子裹紧,低头看向竹简书,慢慢又有些瞌睡。
门扇再一次被叩响,不待他睁眼,来人已经很不客气地推门进来,端着冰冻三尺的语气,“侯爷请公子去前厅。”
他的直觉要他临走之前记得把锁了藏经筒的木箱再藏得深一点。
但里面的藏经筒似乎不见了。
文乔不大敢确定地把木箱子捧起来晃一晃,没听见有撞击声。
他的头皮又开始发麻,拿钥匙开了锁,箱子里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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