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淌,青年美丽的身体紧绷僵硬,逼穴更是死死的咬住男人的肉棍。
然而这样只会增加男人的快感,他掐着人,鸡巴又往里顶了一分,抵着宫壁持续喷射。
深处的肉壶被迫吞吃所有浓精,很快,那一团小小的软肉就被填满,吞不下的精液从缝隙中溢出,却因为鸡巴的堵塞无法流出穴口,只能填充在甬道里,撑得青年小腹鼓起。
“呼,真他妈爽。”
最后一股浓精射尽,男人终于得到满足,掐着余舒的腿心缓慢退出。
狰狞巨屌裹着淫液,又带出一波汁水,淋漓的流淌在两人的下身处,茎身抽出大半,眼看着就只剩下一个龟头,恶趣味的男人又猛地撞了回去。
余舒一阵狂颤,扭曲的脸上泪水汗珠密布,他双手颤抖的撑着台面,全身上下都在抖。
魏云祁注意到他唇瓣颤动,似乎在说什么。
俯身贴身,就听到青年反复的说不行坏了。
可不是操坏了吗,逼都合不拢了,刚才鸡巴一拔出来,就胡乱喷精,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似的,这逼确实不能再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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