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乱的话语落到耳中,让魏云祁额角青筋暴起,健硕身躯上的每一块肌肉都紧绷。
他放开了手,那被堵住的小眼终于得以释放。
刚喷出一股浊液,青年又被抓着捣操,男人坚硬的耻骨将挺翘圆润的肉臀拍得通红,臀缝大腿全部敞开,硕大龟头狠狠碾磨阴蒂,再拼尽全力撞进去。
潮吹的子宫再次被贯穿,淫肉紧密裹住肉棍,像专属定制的鸡巴套子贴得毫无缝隙。
明明已经进得很深了,男人却闷哼着几乎往里狠捣,粗硕火热的龟头顶得子宫变形。
他的喘息就像是野兽,健硕雄躯往前挺,八块腹肌的腰身迅速摆动,抵着宫壁横冲直撞,粗肥的根部全数没入,阴囊抵住穴口。
逼口熟红嫩肉被撑得发白,像是随时可能撕裂似的早已经到了极限!
“来了,老公给骚货的贱逼打种,接好了。”
话音未落,一股股粘稠腥臭的滚烫热精已经喷发出来,打在青年熟烂的子宫壁上,那射精力度极大,几乎将淫肉射出小块凹陷,又如岩浆般滚烫,可的青年被射得崩溃狂扭。
他像是被丢到火上炙烤的白蛇,扭动挣扎试图逃出内射的酷刑,可那双结实有力的大手却像是铁钳般钳制住他,所有挣扎全都徒劳无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