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周远点了点桌子让他在上面撑好,红肿的掌心触碰到实木桌面一跳一跳的疼,稳了稳身体。
带着掌心温度的戒尺点在身后,姜止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然后就感到身后传来了剧痛。
“啪”
“我知道你是有理由的,可给人留下实质性的伤害总是不对的。”
“啪”
“架不是这么打的,那天你那一拳打下去,不只会毁了他,对你自己的伤害是更大的。”
“啪”
“我们都不是审判者,那些人自有人去惩罚,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啪”
那天姜止真的动了怒,平时怎么说自己都无所谓,可是他们竟然说到了自己的妈妈。他是真想狠狠地教训他们的,所以挥向了头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