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被周远拦下了,也多亏周远拦下了。
“啪”
好疼……
二十下过后,每落一下姜止被力道打的不自觉向前拥,手心实实的压在木桌上,分不清身后疼还是手心疼。
身体随着身后抽打的频率一晃一晃的,周远像没看到一样,手还是一样的稳,一下一下排着打下去。
直到把整个臀部都教训的红肿透亮才停了手,姜止的肩膀一抖一抖的,泪水像坏了门的水阀,关也关不掉。
“疼吗?”
“你疼吗?”
周远把戒尺放在了桌子上转身去了客厅,从医药箱里翻出了云南白药喷剂,有些心烦意乱。
姜止只听得到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挤压的掌心稍微弯一弯都觉得痛,不过也没揉一揉来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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