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远回来时面色都冷了三分,抓过姜止的小臂,对着那红肿的手心喷洒,凉凉的感觉袭来。
姜止躲开了那接着要抚上来的手没让他揉,“还……没结束”
“结束了,不打了。”周远说着要给另一只手喷药。
姜止固执的撑了回去,“那还有四十,我……”
剩下的他说不出口了,感谢和歉意都在里面了。
周远看那撑直的身影,要做的事儿还很多啊,一步一步来吧。
把喷剂放在了桌角,瞟了一眼桌上的戒尺,走到了姜止身侧,三分力的巴掌拍在后面,在红色的底布上连指痕都没有留下。
轻飘飘的甩到四十后,立马把人拉了起来,又顺手解开了被系住的衣襟,才拉过没喷药的那只手。
仔细的照顾到所有的伤,缓缓的推开,让清凉传到整个掌心。
许是之后的巴掌没有特别疼,姜止只是红了眼圈,泪花没有坠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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