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能这样看朕.....。”

        胤礽不允许自己的权威被冒犯分毫。

        “您昨日冒犯了儿臣,而在更早以前,您更以废太子昭告天下,彻底失去了儿臣的信任。”太子冷冷道,“您记得重立儿臣那天,您私底下如何与臣说的吗?”

        臣服于他,取悦他。几乎一切遵循他的喜乐,按他的眼色行事。顺从再顺从,自觉接受惩罚,以抵消惊惧至顶时挥权废太子的罪恶。

        凡事如所欲行,以感悦其心,冀其迁善也。不然,就会父子相离,离则不祥莫大焉。

        “朕从未忘记....”

        “那么您应当清楚该如何做了。”

        康熙勉强支起身子,逼自己的表情平静从容如死水,好像在完成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任务。左右开弓挥掌向脸上打去,面颊红艳艳地浮肿,手掌被突兀的颧骨硌得生疼,心里庆幸年轻时体魄出类拔萃,老朽的一副躯体仍能遭受住百般折磨。

        在太子的暗示下,康熙掰开全身上下难得剩些肉感的两片臀瓣,头颅垂地,双手将臀肉掰到距离最远,狠辣的鞭音凌空劈下,无情地震裂柔嫩的后庭,不堪重负的穴口几乎瞬间膨胀开来,淤紫混着细血胀满了两片白臀中间的秘域,以扭曲可怖的美貌挤进臀肉中间。

        惨嚎,痉挛,晕眩。错了,又做错了。哪一步都会使胤礽厌恶,所有行动都一塌糊涂。送的礼物不对,说的话不对,反应也不对。

        天旋地转间,太子将他瘫软的身子拖上桌面,对着后庭又以同样的狠辣来了一鞭,刺痛感以鲜血喷溅而出。

        征伐葛尔丹时,胤礽还曾怜惜他在边陲劳苦,给他送果子,送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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