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不住地尖叫流涕,充耳不闻的鞭声又密集裹袭上顶着血点的臀肉。
他后来却批评胤礽,说朕毫无依恋果子之心。
他脊背弯了,连胸脯都瘪下去了;浑身上下唯一肉多的可供儿子稍加赏玩的地方,此刻被密密麻麻的鞭痕扫得面目全非,整片臀部肿胀如馒头,红上渗红,滚烫地刺痛着。
他只是伤心了,不愿依赖胤礽,生怕哪一天对太子的依恋成为斩透他心脏的刀。
鼻涕眼泪杂糅混在脸上,对声带的振动和耳边鞭打的声音已分辨无能。
但他也不该如此和胤礽说话。
虚弱瘫软的身子被拖拽,被捆绑的手脚遭冷硬物体硌得生疼,暗哑的嘴里塞了一条做工精细的手绢。
他可以对其他儿子这样批评,就是不能对胤礽无礼。
臀肉钻心的刺疼远远超过忍受范畴,神志模糊时含糊不清地向儿子告饶,笨拙的嘴吸得沾了眼泪的手绢湿漉漉下垂,舌尖发苦,无济于事。
且,子不教,父之过.....他的儿子们个个想害太子,这都是他疏忽大意的错。
麻木的保护罩再被残忍的痛楚剖开,直直砍在神经上,身体一次次随痛感痉挛,四肢百骸都在发抖,血液淌流,冰凉地划过同样被鞭痕割灼得滚烫的大腿。
胤礽从来都没错的,而他却在废太子时对他大加谴责,言辞极伤人;他这个该死的父亲!胤礽真该把他往死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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