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片紫胀得骇人的臀部错乱地铺上一层感知的空白,只有血液一道道进军大腿的感受勉强清晰。被案几硌痛磨红的躯体发冷颤栗着,太子终于将他解下,为他擦去脸上的脏污,抱着他吻他的额角与唇,全身一并烫滚得生不如死的大小伤接触到胤礽温暖的躯体仿佛疼痛就此隐灭。太子不嫌弃他全身血呲呼啦脏了身上衣裳,一直温柔地抱着他的身体,轻拍他的脊背。

        胤礽望他的目光那么怜惜,终于舍得心疼他的憔悴,康熙全身绷紧的肌肉和痛苦的神色在温情的亲吻中松缓下来,武装起坚韧,还原一个历经大风大浪的皇帝该有的镇定自若,安静喘着气,任由自己暂时沉入剧痛中格外明艳的满足感里,仿佛方才的死去活来都是一场去无踪的梦。尽管全身痛得无法挪移分毫,臀部如同从感官上挖开一个空旷的豁口般麻木,被温柔爱抚的幸福仍然满盈充斥他的肺腑。

        安静待他胸膛抽泣的幅度平缓些,胤礽深深一吻他的脸颊,恭谦地说:“阿玛,您哭泣的模样十分动人。”

        康熙欣慰地笑了,心里觉得再为胤礽死一遍也在所不辞。

        怀里消瘦的皇父双目红肿,肿硬的面颊被泪水洗得明亮,高大的身躯缩成佝偻抖瑟的一副皮包骨头,遍体他亲手雕刻的骇目的伤如同绽放的标明独属的烙痕,就像皇父出征归来,他一定要第一个迎接,不准任何兄弟抢在他前面。胤礽爱惜地抚摸每一处伤口,一时忘却了随毒打暂且消散的郁恨,皇父平日对他人都像个皇帝,唯独面对他时像他的臣子,现在的康熙全身上下遍布着平日只与他瞧只为他流露的脆弱,平白散发出惹人驻足的性感,被他的手指触痛抖瑟却强抑痛呼,帝王相的隐忍如同勾引,衰朽狰狞的身躯也爆发出奇异的美。除了他的阿玛,谁也难生如此魅力.......

        胤礽放倒康熙,俯下身子虔敬地亲吻康熙身上的疤,康熙脊背的血糊黏着床单,在太子的拥抱和安慰下忍着紫硬的后庭被手指碾侵的剧痛敞开身体,每一分对肿胀的蛮力挤压、对原本挤得看不见的穴口的残忍撑开都痛得他面色惨白,发着抖咬紧了手绢,穴口崩裂的血流优雅地浸没胤礽的手指。皇帝游离的意识全靠太子的亲抚才重新归位,如同他初废太子后病重到传教士看他的眼神如同看一个将死之人,却每见胤礽一面身心便舒畅一些,在胤礽的守视照料下,病情这才堪堪好转。

        “皇父贵为上天之子,威震四海,臣自小仰慕您的强大。”胤礽梳理他汗湿的灰发,满眼真确爱慕中夹着两分淡漠,“这区区小痛,远远不足以打败您。”

        康熙两腿打折到几乎要靠到小腹,胤礽终于硬生生撑大挤在肿胀里的穴口,挤得康熙整个臀缝乌黑冒血,往咕叽咕叽渗水的小穴浸进龟头,在穴口蹭了一圈鲜红,康熙张大嘴在手绢边缘撕心裂肺地尖嚎,声音迷蒙干哑,泪水夺眶而出。胤礽温情亲吻他脖颈发猛爆起的筋骨,额角剧痛的青筋,一点点往深处送,完全撑开黑红色的肿肉,受着康熙柔软的内壁簇拥,在内里温润的完好无损的吸吮下大开大合,胯部在康熙污黑的臀上撞开飞扬的血点。每受一次冲击神志不清的皇帝便剧烈颤栗着嘶哑地哭一声,惊起整个甬道的滥肉将太子夹吸得更严丝合缝,冷汗打湿了康熙裸露的皮肤,随康熙身子痛苦难耐的起伏挣扎,混进他浑身的淤伤创口里。

        “阿玛,您还能撑得住吗。”

        康熙勉强敛住哭腔,控制表情,让气息平稳下来。

        面目迷离、红肿的脸上挂满汗水涕泪,遍体淤肿鞭伤,整个后臀里里外外黑紫渗血,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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