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病中,可以看得出脸上没有什么好气色,但依然描着精致的宫妆,为本来端庄美丽的容色添了几分红润,除去眉宇间的倦气,瞧着和平常没多大区别。
美人起身正欲相迎,冷不丁被漏进的凉风一惊,又咳了起来。
燕清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人,上前握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手凉得可怕,眉更拧紧:“怎么不叫人备个暖炉?你身子不好,强撑着怎么受得住?”
师胧卿不欲将寒气过给燕清安,忙将手自她手中收回,抬袖掩了掩唇,弯着眼睛笑:“方开春,哪里用得到暖炉,过几日就好了,你不用担心。”
一旁立着的斐玉听了不高兴,一嘟嘴就朝燕清安告状:
“燕姑娘,你可劝劝咱们姑娘。奴说了这天还冷,将库房里压着的暖炉拿来,可姑娘就是不听,这也罢了,就是药局开的药也不喝,这都拖了好多天了,这不,身体一日比一日差。”
师胧卿嗔看了斐玉一眼,知道小丫头嘴快,她是拦也拦不住的,索性不作声。
“几日?”燕清安古怪地盯着师胧卿,颇不解,“既然如此,为何不好好吃药?”
师胧卿被看得不好意思,半晌才咬着唇尴尬道:“我怕苦。”
燕清安心底舒了一口气,连眉目也舒展开了。
她见一旁小桌上的瓷盘里盛有一些蜜枣,起身随手抓了一把塞进师胧卿手里,又嘱咐斐玉去端药碗,方将师胧卿额前碎发捋至耳后,笑言:“这不是有药后甜食吗?亏师父不在,若等师父回来,你怕是连这蜜枣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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