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清安自嘲地笑一笑。反倒是她自己多事了,如此草木皆兵,反而叫人生疑了。
若萧应觉对师胧卿确是真心,这又何尝不是一个好归宿呢?
“好在师姑娘不自知,应当没有什么大问题。”
燕清安慢慢闭上眼,将身体放松下来,任清水在身体上流淌,好似只有这样思绪也能随着水流窜而去。
胧卿……对待他的心意,你究竟是真的看不出,还是假装看不见呢?
经一夜雨水洗涤,仿佛洗净了世间肮脏,次日清晨的空气里还残留着隔日里的花香,苑内栽种的合欢树的叶片上,晶莹的露珠比玉石还要剔透,煞是好看。
燕清安用过早膳,将房内书册收拾妥当,忽然忆起师胧卿还在病中,忙唤来青棣一同前去探望。
文津苑算不上很大,东西两苑之间的距离却不近。苑道上的雨迹未干,一路走来,连鞋底都湿了大半。西苑看守的小婢子见燕清安二人前来,刚想通报但被燕清安一手拦住。
她放轻脚步,提裙上了台阶,在进内屋的珠帘前停下,果真听见屋内传来似有若无的刻意压低的咳嗽声和低声细语的嘱咐声。
她蹙蹙眉,伸手撩起珠帘,连带动的冷风都伴着一股幽香。
珠玉轻碰的细碎声响惊动了半倚在香几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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