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读书写字,时不时翻翻琴谱棋谱,小日子原该这么和和美美过下去,哪知宫中并不平静。

        听宗练说,是九殿下即将要回宫了。宗练是定天阁座下司召,各方情报尽掌握在他手,他能得知风声并不奇怪。

        彼时燕清安倚在榻上,兴致阑珊地握着一卷书,闻言将书随意丢在榻边小几上,不耐地掀掀眼睑,思索半晌才反应过来宗练嘴里念叨的九殿下是谁。

        陛下第九子,萧应祁,萧应觉一母同胞的弟弟,生于祁山,长于宫外,由早年朝堂上以最是刚正不阿闻名的大官楚確抚养成人。

        至于楚確为何在宫外,自是同话本子里写的那样因为不忍朝廷尔虞我诈,归隐山林;而至于九皇子为何在宫外,无人敢提,倒不是因为出生有多少辛秘,毕竟人家亲生母亲是现在的后宫中宫,而是因为这九皇子出生之年正是缙宫宫变之时,那次宫乱,陛下失去了一位皇后,两名公主,三名皇子,自然无人敢擅自提起以触逆鳞。

        前不久楚老先生仙逝,那名在宫外待了十多年的倒霉皇子终于要回宫了。

        几乎宫里所有人都期待着九殿下的到来,燕清安却不包括在内。对于她而言,一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人在她心中的分量还不如定天阁中哪只阿猫阿狗来得重。

        亏宗练日夜在她们跟前提起九殿下如何如何风流倜傥,俊朗英俊,活像他自个见过一样,惹得师胧卿也端不住矜持,轻轻摇一摇燕清安的衣袖,柔声问道,语气中满含期待:“阿燕,你说九殿下真有宗大人所言那般好看?”

        都说看人看内涵,可像她这样年龄的少女最关心的自然的男子的皮相,不然怎么说男人品行好不好是一时的事,相貌好不好却是一辈子的事呢。

        咳咳,好像扯远了。

        燕清安颇为理解地看了师胧卿一眼,见她近几日来调养地不错,气色好了不少,心情也好了不少,于是笑得人畜无害:“我想,大概同六殿下长得差不多吧。”她倒没说假话,一个娘胎滚出来的亲兄弟,相貌能差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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