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恒和林辰昊闻言都低下头,不想看见米知县那个二货。
“我做官怎么了,这血衣就是铁证。”米知县又说道。
“好吧,不想和你纠缠,第一,刚刚你的证人说了,这个案子发生在四天前,四天前,现在的季节是秋末,快要入冬,我钟紫菱家中又不是吃不上饭,我大秋天的我穿一件夏衣么?这是一点,再者,就算我抽风穿着一个夏衣,想你说的那患者喷了一口血在这件衣服上,那血也能喷在前襟,你看这个血衣,前后的血迹一般大。
你要说血衣是证据,这是我杀人,还是别人杀我,能出现这种血迹!”
钟紫菱说完,将血衣直接仍在了米知县的身上。
米知县一把接住,呆愣了起来,这,这还能这样解释!
“可是,你这血衣是你加我拿的。”
“是啊,是我叫你拿的,我一个弱女子,还怀着身孕,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将我抓来,我必须认罪,不认罪就要对我用刑,我可伶的孩子还不到四个月,我不想他从我的身体流出去,我只能招供了,我招供之后,你又说,没有证据你不好交待,我能如何,我只能拿出了这个血衣,这血衣上的血都是我姨妈的,她为了不让我受苦!”
钟紫菱说着说着痛哭了起来。
这一段话,说的外边看着的人都捂住了嘴,为钟紫菱难受,看向米知县的目光鄙视的很。
米知县已经蒙了,他感觉自己上当了。这个女人给自己血衣的时候,她就没安好心啊。
“钟紫菱,这供也是你自己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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