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紫菱擦擦眼泪说道:“我都能被逼着拿血衣做证据,被逼着招供还难理解么?再者,你也他没有常识了,你家天麻治产后风啊,那是治麻风的。”

        “噗!”黑岩转头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这个钟姑娘啊!

        傅瑾恒垂下眼睛,而林辰昊手扬起捂住额头。他们的肩膀都在颤抖着。

        “麻,麻风?”米知县彻底愣住了。

        “你是不是要说所以我才是开错药的。”钟紫菱问道。

        “对对,所以,你开错了,你医死了人。”米知县马上说道。

        “米知县,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就算是要做冤案,你也要下点功夫啊,你说我开错了药,可是那牛家儿媳也要是产后风啊,她连孩子没生过,怎么得产后风啊?你不会不知道,产后风是生完孩子后得的吧?”钟紫菱认真的问道。

        “生,生孩子?”米知县看向牛氏母子,而后者低下头。

        “你别看他们,牛家儿媳已经成亲三年无子,每日被牛氏责骂毒打,牛家的邻居都能作证,一个不孕不育的女人,你给我判,我给治产后风用错要,治死人,你这知县当的,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你这个案子破的,真是天下一绝!”

        钟紫菱说完,转头不去看他,而是看着傅瑾恒和林辰昊:“小王爷,侯爷,案子说的现在,你们还以为我不是被冤枉的么?”

        “咳咳!”傅瑾恒咳嗽了两声,因为不这样他怕笑出来,他正色的说道:“米知县,你这案子,你说我怎么理解呢?侯爷你说呢?”

        林辰昊已经无言以对,他现在不想责怪米知县,而是想要问问刘文举,他是怎么弄的,来帮忙就怎么帮的,弄了一个不育不孕的产后风医死人,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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