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露不是第一次被他说性子太软了,但这次是父亲在为自己打抱不平,所以她并未生气,反而心中涌出一股暖流。

        可下一秒,时厉就恨铁不成钢地指着时雨露:他顾问敬背地里做什么我都不管,爱养几个女人就养几个,但是你怎么这么没用,看不住他也就算了,竟然还能让他把那上不了台面的女人带出来?这不是在当众打我时家的脸吗!

        时雨露抬起头,意识到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一瞬间,羞耻与愤懑将她腹腔填满,时雨露的脸涨得通红,她终于开口打断了时厉的训斥:爸

        这是她第一次在被训斥时顶嘴,时厉有些讶异地停了下来,想听她要说些什么。

        但令他失望的是,时雨露不仅没有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竟然还敢和他说:既然顾问敬想退婚,那我们就退吧。

        退?时厉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锦衣玉食绫罗绸缎的,不就是为了让你嫁个好丈夫,将来能助时家一臂之力?

        你被顾问敬退了婚,传出去我时家还怎么立足,还有哪家再愿意与你联姻!

        时雨露听出来了,时厉口口声声的时家,其中并不包括她。

        我知道了。她依旧是那副轻轻柔柔的嗓音。

        时厉冷哼一声,终于平复了情绪,坐回沙发上:你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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