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训斥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落下来帷幕,时雨露转身往自己房间走时,遇到了站在楼梯旁的时夫人。

        小露,她叫住了时雨露,握着她的双手,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外面很冷吧?我去给你热杯牛奶。

        不用了。时雨露看着母亲,微微笑了笑。

        时夫人嗔怒地瞥了时厉一眼,对时雨露说:你知道你爸的脾气的,他就那样。但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你的父亲,小露,你不要怪他。

        时雨露沉默了许久,终于摇了摇头,把手从时夫人手中抽了出来,我要睡了,妈,你也早点休息吧。

        自那以后,又过了三天,阮绿棠才又收到时雨露的消息。

        她在上一堂不怎么重要的大课,黑压压坐了一教室人,老师管得也不严,只自顾自地在讲台上读ppt。

        阮绿棠的手机亮起来,现出了那个钢琴的图标:你在哪儿?

        她还没来得及点进去,身旁坐着的江悄悄倒先凑了过来,非常八卦地问她:谁谁谁,是不是姓顾的那渣男?你怎么还给他换了个备注啊?

        不是阮绿棠直接把聊天界面点开给她看,反正她和时雨露的聊天内容清汤寡水的,实在没有躲躲藏藏的必要,一个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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