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这是什么?”
宫尚角坐在榻上,指尖敲了敲桌子。
老老实实在地上跪好的人转了转眼睛,抬头对兄长扬起一个乖巧非常的笑容。
“糖。”
“是吗?”宫尚角也笑,他和宫远徵四目相对,看着自家还没修炼到位的弟弟逐渐心虚的收敛了嘴角的弧度,避开他的目光低下头去。
“是,吧。”
“嗯?”宫尚角慢悠悠的又问了一次。
这次宫远徵没敢搭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耳尖也染上一抹红。
宫尚角看着他这个样子,就知道这次的问题八成不小。
不过想必远徵也不会给他下毒。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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