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敲敲桌子,面前脱了外袍的少年略显清瘦,吓唬吓唬就罢了,他也舍不得让人跪太久。

        奈何宫远徵实在心虚,听了这话没有如往常一样立刻开开心心的凑到哥哥身边撒娇,只是往前蹭了一点。

        距离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已经伸出手想把人抱进怀里的宫尚角只得默默将手收了回来。

        很好,宫尚角笑得更友善了。

        他拿起桌上那碗紫米粥轻轻搅拌几下,看着粥里眼神不好完全不会发现的几粒黑色药丸,将它们拨出来,递到宫远徵面前。

        “我再问一次,是什么?”

        对哥哥语气中的危险十分敏锐的人咬了咬下唇,还是乖乖说了实话。

        “是药。”

        “什么药?”

        宫远徵又不吱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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