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眠下面不断痉挛,几乎要高潮了,生殖腔内回荡着刺激可怖的酸痛感,里面发疯般地抽筋淌水。
“不躲了……啊啊啊啊……”
“叫我。”
“哥……”
“叫我。”
惩戒的巴掌再度残忍扇下,祈眠受不了这种压迫感,抽泣着怀疑自己的答案。
挨到第十几下,他含泪迟疑道,“家主……?”
江隐生似乎是轻笑了一声,掰着他的双腿继续狠肏起来,“骚狗。”
祈眠浑身一颤,瘫软的腰肢难以言喻的酥麻,抖着腿想合上,小腹不受控制地抽动。
“我只要听话的狗狗,”江隐生说,“只有听话才能留在江家。”
“我听话、啊!收下我吧……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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