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隐生眉眼都被汗水洇湿,显得凌厉,勉强稳定的情绪毫无征兆地被撕开豁口:
“祈眠,你就这么想回来?”
“是,我做梦都想回来,陆止不放我走,我好想你……”
“那你当年为什么跟了他?你没想过会有今天吗?”
“呜呜……我……”
“你是被我惯大了的,做饭不会,煲汤都能炸了锅,细皮嫩肉不经折腾……”
“……”
“你哪来的胆子敢跟他走?你能在别人手底下能熬多久?!”
江隐生低沉的嗓音碾着喉咙,身下干得也越发粗蛮,交合处除了黏腻的白沫,出现一丝血红的痕迹。
“哦,是我说错了,我还真低估你了……”
“你哪里娇气,只是在我这儿娇气。我喊你起床你都能哭一通,到了陆止那儿却能忍三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