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钟立刻“啊”了一声,爽得脑袋后仰。

        秦深慢慢把他操开,最后抓着按摩棒顶了进去,第一下她顶得很深,丧钟的前列腺位置比较靠里,要用点力气才能操到。

        “啊、嗯——呃!”丧钟吸气。

        秦深忽然把他的上衣猛地一掀,黑色的紧身衣整个罩住了丧钟的头。

        “WTF!Xxx德语脏话,你干什么?!”丧钟莫名其妙。

        秦深欣赏了一下黑衣与白皮的对比,没有回答,继续手里的动作,不过她的力道很轻,每次只刚刚操到前列腺就往外抽。

        丧钟焦躁起来,又不好意思开口,只能在有限的活动范围内最大限度地挪动身体,迎合秦深的动作。

        可每次他摆臀想吃得更深,秦深就迅速把按摩棒往外抽,终于,他忍不住了,压抑着不满问:“你真的是来做深度治疗的吗?”

        “怎么不是呢?你敢说之前你不舒服?”秦深笑,“你知道我吃哪一套。”

        丧钟忍气吞声:“……求你用力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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