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粗大的按摩棒就重重撞在了他的前列腺上,这一下来得既快又猛,丧钟难以克制地呻吟出声。

        “喜欢吗?”

        “呃、嗯……喜欢!哈啊!”丧钟断断续续地说。

        “很好,你很诚实,作为奖励,我会连续不断地刺激你的前列腺。”秦深说。

        她说到做到,每一下都操到了丧钟的前列腺。

        接连不断的快感让丧钟呼吸过速,他的呻吟里夹杂着短促的呜咽,忽然,一只手紧紧地钳住了他的脖颈,空气被剥夺,快感仍在堆叠,丧钟眼前发黑,极致的恐惧和极致的快乐混合在一起,让他的理智全然崩溃。

        他喉咙里发出“呵呵”的、濒死般的抽气声,阴茎依然挺立,随着秦深一记猛插,他的生殖器跳动了几下,射出大股的精液,而后是淡黄的尿液。

        与此同时秦深松开掐着丧钟脖子的手,他大口呼吸,氧气再次充盈身体。

        有人拉下罩住他头部的上衣,秦深的脸在视野里若隐若现,他咳嗽着,满脸鼻涕眼泪,狼狈极了。

        秦深却脱下手套,轻轻抹去了他的眼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