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笛的手被按在头顶,双腿被阿宝膝盖分开,阿宝曲腿,膝盖就抵在门笛双腿之间恶意的摩擦。
阿宝问:“这就是你想瞒着我的事?”
门笛没说话,他还在挣扎,拼命想要远离阿宝,但体力差距太大,让他的挣扎成了笑话。
他上半身的白衬衫还没穿好,挣扎间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皮肤。
夏天大家都穿得清凉,隔着两层薄薄的布,阿宝几乎觉得自己和门笛肉贴着肉。
他有点走神,想都大晚上了,怎么还是这么热?
门笛看上去有点狼狈,因为挣扎而散乱的头发一半随意散在地上,一半缠绕在衬衫上,眼眶有点发红,双唇还沾着一点血迹,好像是刚刚他自己咬破的。
门笛说:“哈啊,少爷……求求你放……唔!”
阿宝单手抓住门笛的双手,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却往下隔着裤子玩弄对方早就硬了的东西。那里很快变得更明显,裤子鼓起一截让人无法忽视的弧度。
阿宝的膝盖又往上顶了顶,满意的感受到门笛随着他的动作又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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