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笛的眼泪与哀求只让他感到有些兴奋起来。

        门笛大概也发现了这一点。

        很快,他不再说话,只侧着脸紧闭双眼,牙齿咬住下唇,从绯红的双唇之间能看到一点点白色。绑头发的发带不知道去哪了,雪色的长发凌乱着落在肩膀,让他显得更加狼狈。

        但即使他已摆出如此抗拒的姿态,阿宝不过是随便搓揉玩弄了几下,缺乏经验的少年就抖得不成样子,白皙的脸颊浮起两团红晕,长长的睫毛还带着一点点水迹。

        他被阿宝牢牢压制住,几乎不能动。

        阿宝的手伸进门笛裤子里玩弄着越发激动的性器。

        门笛好像已经认命,摊在那里仿佛一只了无生气的猫。

        阿宝有点不满意——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不满意在哪里,或者说今天晚上的一切,他都处在一个莫名其妙但不知为何就继续下去了的状态。

        他正要说点什么——反正不会是什么好话,忽然听到了一点细微的声音。

        啪嗒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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