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脚步声。
走路的地面很光滑,夜晚也很安静,一点点声音都传得老远。
不止阿宝,门笛显然也听到了,他的身体像绷紧的弦,微微发抖,转过头用哀求的眼神看着阿宝。
于是阿宝瞬间满意了。
他低头凑近门笛耳边,恶意满满:“太晚了,值班老师要过来了。”
他掌心的东西也在发抖,阿宝滑动着手,指尖浅浅戳弄着性器敏感的顶端。
脚步声越来越大,值班老师大概以为是粗心的值日生走时忘记关灯,于是径直朝他们班走来。
门笛更慌乱了,阿宝却压着他不许他动。
性器顶端溢出的液体把内裤弄得湿哒哒的,阿宝捏着手中的东西肆意搓揉,随着他的动作门笛的呼吸立时粗重起来,不停收缩柔软的腹部,但却乖巧的没有再挣扎。
但即使他如此委曲求全,阿宝却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他的动作越发粗暴,门笛被摸得又痛又爽,几乎忍不住叫出声——最后一刻,他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双腿将阿宝的手夹紧,死死咬住自己的唇,尖叫被锁在喉咙里,好不容易最后只剩下一点点低声的委屈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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