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伦中五指合拢,环住太子的玉茎。如同小李子一样的龟头从虎口露出来。

        他用手指轻轻下剥,把龟头上最后一层防备,那层柔软的包皮褪了下来。将男人身体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完完整整的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

        仅仅是冷气的刺激,太子尿液与精液共同的尿道口,向外流出黏黏的淫液。

        游伦中手中握紧,让这玉茎无处可躲,手上的猪毛刷子在龟头上蹭去。

        “好疼!!!啊啊啊啊啊啊啊!”

        游伦中没有给太子任何缓冲机会,生硬的猪毛接连用力的刮在龟头上。猪毛的顶端是带尖的,每蹭过一次,猪毛顶端的小刺如同倒钩一样勾在龟头。被游伦中高频率的摩擦着!

        “啊啊啊,快停,受不了了,龟头要破了。”

        太子嚎叫起来,游伦中对他一贯是温柔的,如今他根本承受不了这种龟头的责罚。男人的龟头,就像是女人的阴蒂一般敏感。女人用指肚揉捏阴蒂,便会感受到不适的痛苦。更何况如今太子的龟头被如此对待。

        疼痛感顺着阴茎遍布浑身。太子像是一只触电的狗,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他的纤细的脖子粗挺起来,小腹一起一伏,四肢看得见青筋绷起来。吃奶的力度,抵抗着这一切。

        “龟头受不了啊,啊啊啊,快停下啊啊,龟头要坏了!”

        太子的四肢都悬空被牢牢绑在床脚,不管太子如何大力的,如同蛇交媾一般扭曲着痛苦的身体,阴茎依旧在游伦中手里,龟头的正面暴露在猪毛刷子下,一刻不停的持续扫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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