搔痒,还有那令人难以忍受的疼痛。

        太子的龟头破了。

        龟头如同出血般通红,比那深色的桃花还要红艳上几分。一副熟烂迷人的样子。龟头上布满了小小的出血点。

        龟头上只有一层比婴儿还要娇嫩的薄皮,上面布满了神经末梢,只用指甲盖轻轻一划都会引起高潮。脆弱的薄皮用猪毛刷子来刷,不出两下已经是皮开肉绽,皮下娇粉色的鲜肉,带着亮津津的淫液,颤巍巍的立起来。

        游伦中将刷子拿离太子的龟头,一脸平静的看着太子,给予太子一秒的呼吸。如果不这样做,太子恐怕要窒息昏过去。

        太子仿若大哭过后,喘不上来气的人。直到游伦中停下,太子仍然颤抖的不停。像一只被雷阵雨浑身浇湿,慌不择路的小猫。

        刷一下是痒,持续刷下去,只有皮破肉烂的疼痛。

        结,结束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子撕心裂肺的嘶吼出来。

        游伦中手中的刷子垂直扎下来,数以百计的硬猪毛扎进破裂的龟头上,两根极粗糙的硬毛,硬生生的挑进太子的尿道,无视尿道软肉的阻碍,摧枯拉朽般刺到了深处。

        猪毛刷子紧压在太子龟头上,贴的一点缝隙也没有。尖毛毫无费力的扎进龟头破裂的软肉之中。紧接着,保持着这按压的力度,圆形打转的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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