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少见的焦躁,但却仍然不动声色,神态镇定如初。
游伦中对屋中的荒淫无动于衷,仿若熟视无睹一般。在面无表情的脸下,他心里牙咬的都要碎了。
是谁?
明明守卫在门口把手。
游伦中看上去沉稳而镇定,眼神漫不经心的扫过屋内。实际上他恨不得连地上的灰尘都要盯出个洞来,掘地三尺也要将那个人挖出来。
为了找出,是谁把他好好藏在屋中的珍宝触碰了。
地上留有一滩微黄的尿液,淅淅沥沥,表明着发生了什么。白精,白灼滴在地上,在性事中不小心被手脚蹭到,将地板都抹花了,凝成薄薄的一层白色黏膜,太子的单衣皱皱巴巴都被肠液浸湿成半透明的状态。实在是太刺眼了。
屋内只有太子一个人,蜷缩在床上胆怯的看着他。
太子心中一阵紧张,余光小心翼翼的瞥向衣柜,又急忙转回。那个黑衣男人就躲藏在衣柜啊,一定会被发现。
游伦中心中愤恨,但他实在是太能压抑自己的情绪。他反倒是努力克制的息,不让愤怒泄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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